祁骁冷淡的看着他,手掌箍着丛枝肩膀的力道未松。
甚至更紧了一分。
这是她与他离得最近的一次。
丛枝心里泛起叫人发腻的甜味。
就在她快要感觉晕头转向的时候,祁骁的声音又冷冷的传来,“那你又懂不懂,什么叫咸猪手?”
这听得蒋俊杰噗嗤一下笑出声来,并朝他揽住丛枝肩膀的手抬了抬下巴,幸灾乐祸道:“喏,咸猪手。”
一时间的对峙叫他忘了这茬,力道逐渐松却,就在手掌即将离开那纤薄易碎的肩膀时,丛枝却一个抬手,抓住了那只手。
这出乎意料的触碰叫祁骁都硬生生怔了一下。
纤细葱白的手指与他的交缠在一起。
就想地面上,阳光落下的两道身影,交缠在一起的暧昧。
祁骁微偏头朝她看来。
大概是有祁骁在她身边,丛枝找到了安全感,这会儿也不唯唯诺诺小心谨慎害怕的要死,倒是一本正经的回答起蒋俊杰的话来。
“咸猪手也有好坏。”
“而你我知道是坏的。”
这句话明明没什么杀伤力,可这会儿却噎得蒋俊杰说不出话来。
也让祁骁没忍住笑出声。
手指从她的掌心里抽开,缱绻轻柔的触感从她指尖溜走,丛枝扭头,视线向上抬。
猝不及防的与他对上视线。
微光里,似乎刚刚的冷硬都被融化,泄落进温柔的春水里。
那一两秒的时间,都是缓慢的。
春水晃动,温暖的涟漪拂起,化作掌心的温度落于她头顶。
像是风起了燥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