贪婪不能低估。

秦怀被闫奕琛说的无话可说,挂了电话。

之后的时间里,他们没有刻意去打听秦怀他们的消息,至于他们今后如何,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。

时间一点一点过去,三个月悄然过去,身怀九甲的虞半烟,在这三个月中被闫奕琛保护的很好。

身上也肉呼呼的,刚足月,闫奕琛开始紧张起来,每次产检他都会陪着一起去,询问很多关于孕产妇的一些问题。

闲睱时间,也会看些产妇和婴儿护理问题,产妇产后情绪书籍。

也知道怀孕后期危害性,在足月那天,打包行李直接送虞半烟去医院办理住院手续。

根本不给虞半烟拒绝的机会,只要她一开口,他就自责自己让她怀孕,怪他没有克制住自己,怪他没有早点去结扎,怨自己不是女人身,不能替她承担生子之痛。

只要虞半烟开口拒绝去医院,闫奕琛就会在虞半烟耳边不停的说这话。

烦的虞半烟只能住进医院。

哪怕她身为医生,很清楚胎儿还需二个星期才发动,只能顺从闫奕琛的安排。

住进医院后,闫奕琛成为陪产丈夫,工作都在病房完成,会议选用视频会议。

任由虞半烟如何赶他去公司,闫奕琛就是不走。

赶急了,他会跑去护士站体验开指挑战,一级一级的往上加,直到十级后,闫奕琛面色扭曲,脸色发白,冷汗直冒的躺在体验椅上,一声都不吭,直到虞半烟妥协,闫奕琛才在医生的扶持下离开体验椅。

事后,他会抱着虞半烟自责到自闭。

有时,虞半烟坐在窗边看书,抬眸就对上闫奕琛泛红的眼睛,说着肉麻的话,整得虞半烟怀疑闫奕琛是不是被游魂夺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