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雅幽怨的看着青鸟,“我从来没有说过自己是男人,是你一见到我就把我定位成男人,我也解释过是你不相信我,还强执我跟你同吃同住。”

青鸟一想之前自己做过的事,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给埋了。

也不怪青鸟会误会兰雅是男人身。

谁叫初见她时一身中性打扮,头发还剪那么短,声音虽然尖锐,可对于跟女性接触不多的青鸟来讲,根本分辨不出雌雄。

“以前的事不提了,现在来说说孩子的事。”

以前是自己蠢,青鸟就当没有发生过,也不追究她骗自己的事。

兰雅咬着唇,不敢看青鸟。

青鸟见她这模样还有什么不明白,“不准,孩子也有我的份,不准打掉。”

兰雅红着眼解释道:“我想继续读书,孩子生下来谁带,更何况,我们的条件也不允许我们生孩子。”

之前青鸟跟兰雅说过他的情况,在闫奕琛找到她时,兰雅就知道青鸟回去了。

也知道,闫奕琛说出来的条件只是看在青鸟跟他们同甘共苦的份上。

但总归不是自己的家,总有一种寄人离下的感觉。

青鸟面露难色。

自从他跟虞半烟离开学院,就一直不愁吃喝,每月闫奕琛都会给他打一笔钱。

如今他有妻儿要养,再被闫奕琛养着也不是个事。

“我会找份工作养你们娘俩。”

兰雅比青鸟想的多,养家不是嘴上说说就能解决,更何况,青鸟悠闲惯了,让他担起养家糊口的责任,只怕有些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