律师读完遗嘱,看着闫奕琛道:“碍于闫文江先生还在牢中,属于他的那份由长子闫奕琛继承。”
闫大姑和闫二姑对视一眼,对这个结果没有任何意外,就好像她们早就知道遗嘱的内容。
“阿琛,你爷爷的财产你占了大头,我和你二个姑姑只得了一处房产和现金,你还想怎样?”
“你爷爷如今还躺在床上,时日不多,你真想把关系搞的太僵,让大家都下不了台,你才心甘?!”
闫奕琛没有理会闫大姑,正在查看助理给他发来的资料。
得不到回应的闫大姑,内心很是不安,强加镇定。
时间一点一点过去,闫柔坐在一旁冷眼看着闫大姑和闫二姑,心中隐隐有些猜测她们做了什么?在害怕什么?
时间的洗礼,终究洗不掉她们一身贪婪。
就在闫大姑和闫二姑快要稳不住时,闫奕琛开口了。
“张律师,请帮我写一份财产追回诉讼。”
张律师愣了一下,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掩饰眼中一闪而过的神色,“闫先生,诉讼的对象是谁?”
闫奕琛把目光放在闫大姑和闫二姑身上,在她们快要崩不住时,薄唇轻启,“我大姑和二姑!”
张律师一脸错愕,在三人身上来回打量。
一旁的陈伯也有些愣住,在他的认知里,小少爷对三个小姐特别宽容,如今怎么会上公堂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