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结婚一年多,如何不懂闫柔的想法。

“我知道,你是想回去看望父亲,等女儿大些,等我手头上的事情忙完,我一定,一定带你回国好吗?”

“回去以后,我们在国内定居,以后你想见谁都可以见到了。”

闫柔抱着秦怀哭了起来。

她内心很纠结,该恨闫老爷子的狠心,还是不该恨。

不管怎样,闫老爷子如今躺在病床上,已经受到应有的报应。

身为女儿的她,就算恨着父亲,在父亲临死之前,没能在床边敬孝,每当想起,心情低落。

“好。”

秦怀把闫柔哄睡,收好她疗理的仪器,她如今的身体,也只有阿烟能医治。

煮了一杯很苦很浓的咖啡,在阳台上坐着,看着z国的方向,陷入沉思。

他很难理解刑敬和莫蛞的想法,为了一个女人,真的背叛多年的亲人。

他想回去弄清楚,也想见见刑敬和莫蛞,问他们为何要这么做?

就在此时,手机响起。

拿起一看,是熟悉的号码,秦怀眼中闪过一抹希望,快速接听。

“阿烟。”

虞半烟,“有件事想请你帮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