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半烟比秦怀更难缠,嘴更紧。

虞半烟见她依旧沉默,失了耐性,起身,“闫小姐,我还有事,失陪了。”

要不是看在闫柔是闫奕琛姑姑的份上,对她多了几分耐心,不然她早就走了。

就她那点算盘,她一眼就看出来了,想通过她达到自己的目的,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。

见虞半烟真要走,闫柔慌了。

这是她最后的机会,她不想这么放弃,可是……

此时的闫柔管不了那么多,直接起身叫住虞半烟,“等等,我要是把原因告诉你,你能帮我吗?”

虞半烟转身看着她,见闫柔的眼中没有算计只有着急。

再次坐了回去,“只要说的在理,我会帮你。提前是,在不伤害秦怀的情况下。”

闫柔见她重新坐下,松了一口气,沉默片刻,最终抬头说道:“我不会伤害他,我只想要个属于我们两个的孩子。”

闫柔脸上有着沉痛,眼中带着哀求,“我不想逼婚的,我找了很多办法,都没有成功。”

虞半烟并没有因为她脸上的沉痛和哀求有丝心软,“理由。”

闫柔眼含泪水,死死咬着牙,挣扎片刻,最终说道:“我有个三岁的女儿,得了白血病,需要骨髓移植……”

闫柔泣不成声,垂头不想再说下去。

女儿就是她的命,这半年,因为病情吃了很多苦,本就沉寂的性子,变的更加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