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怕她不信,他三指并拢:“我岑颂用生命向你发誓,我绝不会再骗你,所以”
他伸手,小心翼翼去碰她的手:“再给我一个机会,好不——”
“不好!”
不等她说完,闫嗔就后退一步,打断了他。
她把刚刚已经被岑颂碰到的手背在身后,用力攥紧,让指甲陷进掌心,用疼警告自己不可以心软。
尽管她只谈过这么一场恋爱,但她深知一个道理,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。
她不给自己继续心软下去的机会:“学校这边,我已经和领导说好了,半年的合同一结束,我就回英国,你知道的,我的签证只有半年,所以,我们之间不可能,也不会有以后!”
她语速很快,说得很急,像是在逼自己说出刚刚那段话。
岑颂很会洞悉人心。
所以,从她乱颤的眼睫,从她慌张的神色,从她不敢看他的眼神,他知道,她的心乱了。
准确点来说活,他刚刚的话成功让她动摇了。
岑颂把她刚刚后退的一步拉远的距离用自己的双脚补上。
“离你签证到期还有三个月,这三个月,你看我表现,好不好?”
他一双眼深深攫着她眼,把他的固执和不顾一切都露给她看。
闫嗔慌忙偏开视线:“你不要再做这些无用功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