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拿起旁边蛋糕盒的手突然顿住,岑颂抬眼看向对面的别墅大门,只是浅眯一个眼角的功夫,他就猜到了:“你是想让我去香港?”
“对,那天晚上有一场慈善拍卖,等下我把悦玺墅房子的钱打到你账户上,到时候,你争取把十一号拍品拿下来。”
靳洲口中的慈善拍卖,岑颂在上周的时候就留意到了。
十一号拍品是一块价值上亿的未切割钻石原石。
岑颂哼出一声笑意:“闫嗔这短时间忙着排舞,她根本就抽不出时间陪我一起过去。”
“她抽不出时间,你就不能自己去?”
岑颂声音凉下来:“你知道我有多不容易才等到她点头,而且晚上都说好了会带她去试礼服,我这人还没追到手呢,就要放她那么大一鸽子,人要是被我气跑了,你赔给我?”
靳洲语气也瞬间冷肃下来:“这都什么时候了,孰轻孰重你分不清?”
孰轻孰重
岑颂停顿了一下,郑重其事的语气里尽显坚定:“无论什么时候,我都不会在她面前言而无信!”
他骨子的倔,靳洲太了解了,但他也知道,岑颂是个是软不吃硬的,靳洲缓了缓语调:“香港那边你最好去一趟,如果闫嗔因为这事对你有了误会,到时候我会帮你解释。”
岑颂刚想说不用,又听他说——
“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,如果借着这事让关明辉对你放松警惕,你会事半功倍的!”
岑颂当然懂他的言外之意,可如果他真这么做了,无形中就会让闫嗔成为一颗棋子。
可又不可否认,这的确是绝好的一个,能让关明辉相信他这段时间无意于公事而沉迷于感情的理由。
他摁下车窗,满含燥意的晚风将他微沉的嗓音吹得愈加隐忍压抑。
“我再想想。”
让岑颂没想到的是,不过几分钟的功夫,闫嗔给他发来了一条短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