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嗔眉心倏地一拧,就震这么几下,明显不是因为她接的慢了。
连等个电话都这么没耐心!
闫嗔也没有回过去,把手机往桌上一卡,继续看书。
只是这心怎么都静不下来。
直到下课铃响,闫嗔也如学生似的松了口气。想着回去也是一个人,说不好心情会越来越糟,闫嗔就想着要不要出去逛逛,结果东西刚收拾完,一串咯咯的笑声随着门被推开而传了进来。
闫嗔条件反射看过去一眼,清淡的表情在看见吴蜜身后的那张脸以后,她眉心微不可察地蹙 了一下。
闫嗔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对曲添雅有着她自己都不理解的介怀。
说不上来讨厌,总之就是不太想看见她。
不过出于礼貌,她唇角还是弯了一下。
曲添雅倒是落落大方,露出任谁看了都觉得养眼的笑,还喊了她一声闫小姐。
这个时候再回喊她一声“曲小姐”着实有些别扭,琢磨间,又听她问:“我正好要回溪侨公馆,闫小姐,要捎你一段吗?”
闫嗔并不是一个敏感的人,可听她那么说,当即就想到昨天那两个女老师说她连个车都没有的奚笑话。
“谢谢曲小姐的好意,我打车就可以了。”说完,闫嗔朝她笑了笑,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见她出门,吴蜜朝曲添雅使了个眼色:“你跟她客气这么多次,她哪次领过情?”
曲添雅抬手勾了勾耳边的发:“你都说是客气了。”
说到这儿,吴蜜表情突然神秘了下:“听我爸说,有天中午看见你和靳总一块儿吃饭了?”
曲添雅神色平平:“就是碰巧遇见了。”
吴蜜撇嘴,一副想不通的表情:“你干嘛总在一棵树上吊死,靳总差哪儿了?”
曲添雅眉棱稍挑:“难不成你觉得靳洲是个好接近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