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浅手边的筹码越来越少,直至最后,只剩下一枚可怜巴巴地睡桌上。
陆言琛姿态闲散地斜坐着赌桌,漫不经心抛出掌心的筹码,望着秦浅意兴阑珊的神情失笑:“胜败乃兵家常事,别灰心丧气,改天我陪你练练,你这么聪明,绝对一学就会。”
秦浅面无表情地直起身,觉得陆言琛现在的言行举止都写着欠扁两个大字。
“陆先生。”丹尼尔的助手下楼请人:“我们老板希望您快点去见他。”
陆言琛方才散漫的气息瞬间凛冽,他看向秦浅:“你在这里等我还是去休息室?”
那位助手又道:“老板交代了,倘若陆太太愿意,她也能去我们的影音室看录像打发时间。”
秦浅绕过赌桌走近陆言琛:“什么录像?”
“这规矩还是丹尼尔的父亲定下的。”陆言琛解释:“历年来在赌场特别突出的客人,他们会有一些录像留存给其他赌徒活跃气氛。”
秦浅顿时莞尔:“那我还蛮感兴趣的,这不就是现实版的赌神电影?”
陆言琛戴好袖扣搂住秦浅往二楼走:“你去休息室坐坐,我和丹尼尔谈完事就来接你。”
言罢,陆言琛略微侧头靠近秦浅白嫩的耳珠:“愿赌服输。”
若有所指的话入耳,搭配陆言琛眉眼泅染的揶揄,秦浅羞恼地甩开他跟着助手进了影音室。
陆言琛进丹尼尔办公室的时候,他正盯着一张照片出神,眉头紧蹙,雪茄夹在指间却没抽。
见到陆言琛,他忙道:“你们谈情说爱,我本来不想打扰,不过这人你认识吗?”
陆言琛的视线定格于那几张摊放书桌的照片,黑眸划过其中一张,原先和煦的眸色骤然冰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