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陆言琛提前干预的手段很强势,并未有大批媒体追踪秦浅的新闻。
旋转门前除却保安,只有西装革履的上班族出入。
秦浅坐副驾透过墨镜若有所思地打量面前的巍峨大楼,视线凝聚门前那块光洁的大理石平台。
明亮的金光斜射散开,落地晕成一簇簇扇形花瓣,空气里的浮尘轻微荡漾。
恍惚间,她似乎看见曾有个女人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立足其上,面对无数记者的刁难发言从容不迫地应对,秀挺身姿宛若一棵向阳而生的青树,灼华曜目。
陆言琛顺着秦浅的视线瞥过去,幽深的眸光忽明忽暗,沉默瞬息,轻声开口:“是不是对那片地方有点模糊印象?其实我同样记忆深刻,想知道为什么吗?”
曲妈欲撮合秦浅与陆言琛,估计很多往事的前因后果会稍微淡化,所以转述给她的往昔应该不算全面,网络又都是模棱两可的碎片化信息,秦浅对很多缘由皆一知半解。
陆言琛答应过秦浅要把他们的往事坦诚相告,一时隐瞒能换取她短促的动容,却会致使他们的感情奠基在以谎言建立的基础上。
“你那时用安吉拉逼着我娶你,我不情不愿,后来……”
陆言琛握着方向盘的指骨微微收紧,眼前仿佛再次浮现他们那晚在陆家老宅的暧昧纠缠,他看着秦浅,黑曜石般的瞳孔闪过细碎波纹,清醇嗓音徐徐流泻薄唇:“我听见你跟孙岚的对话,你骗她说,嫁给我是想夺回秦氏股份,我信以为真了。”
陆言琛这话说一半留一半,很成功地吊起秦浅的胃口。
秦浅眉骨微扬,眸子淡淡锁定陆言琛。
她摘下墨镜,心弦轻晃,余光不露痕迹地扫过他收拢的手指,似笑非笑:“然后呢?你做了什么惊人壮举报复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