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是周末,天气晴好,清亮光线穿透玻璃窗洒落。
安吉拉一觉到天亮,醒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手里还抓着一件男式风衣。
昂贵的风衣被她压在身下生了褶皱。
她揉了揉迷蒙的眼睛,想起这件风衣是陆言琛的。
衣服上还有熟悉的味道,有点像阳光,又带着烟草味。
霍玦也是抽烟的,身上还有不同的香水味。
安吉拉因为早产的缘故,嗅觉要比普通人敏感许多。
她讨厌烟味,所以霍玦抽过烟都抱不到她。
眼下,搂着陆言琛的风衣,她觉得也不是那么难闻。
安吉拉三岁就被秦浅训练着自己穿戴和洗漱,她还不会扎头发,也不懂叠被子跟衣物。
回忆着曲妈的动作,她将风衣草草对折叠好,放床头柜。
昨晚和陆言琛相处的一幕幕掠现脑海,安吉拉坐床边晃着双脚,白嫩的脸蛋笼着点淡淡的忧郁。
秦浅推门而入时正好看到安吉拉对着风衣发呆,她挑眉,敲了敲门框:“小懒虫,早安。”
安吉拉披散着头发,身上也没穿睡衣,还是昨天那条蓬蓬裙。
因为毫无形象的睡姿,裙子皱巴巴的。
“妈咪早安!”安吉拉蹦到秦浅跟前,笑眯眯地搂着她的腰,撒娇:“才九点,我不懒,而且今天是星期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