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灼急切的心情幻化成两簇火焰窜上陆言琛脑中,连带着心率都逐渐增快。
可他又必须强自按捺,有过前车之鉴,不能再逼她了。
他要她,心甘情愿回到他身边。
霍殿勋不满秦浅驱赶苔丝的狂妄,兼之这是万众瞩目的皇家婚礼,玛格丽特又格外注重面子,因而安吉拉未在,他让秦浅在晚宴再把安吉拉接过去。
秦浅对这种食古不化的老古董更没好感,古板伪善,瞧不起女人又靠裙带关系发展事业。
她本就没打算叫安吉拉出席,因而故意轰走了苔丝,毕竟马上就有少儿不宜的画面要出现,安吉拉的眼睛不能被污染。
这时候,那小家伙估计正在地下室的影音房兴致勃勃地给她的宠物讲故事。
想到自己的宝贝女儿,秦浅眸色泛暖,不自觉地勾起唇,唇色嫣红,娇媚清艳的脸庞浮动着潋滟光彩,水眸恰似烟雨笼罩,原先清冷的气质也随即宛若春日流动的湖水一般变得绵柔缠人。
在场很多男士不经意间瞥到秦浅那抹娇娆灵媚的笑,都不禁开始羡慕起霍玦。
霍玦不落睫地盯着秦浅,胸口无端发烫,含着轻佻笑意的眼眸一遍遍流连在她脸上。
心血来潮的,突然有种吻她的冲动。
念头一闪而过,仿佛势不可挡的浪潮席卷神思,当他想付诸行动时,秦浅侧身,已然换上另一副高贵冷艳的脸孔,神圣不可侵犯。
就像他读到过的一本书,上面描画着生长于悬崖峭壁高不可攀的凌霄花。
在秦浅的心底,始终有个被封禁的地方是他无法入侵的。
她对他,连片刻意乱情迷的光景都不曾存在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