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可能,这不可能!
“这就受不了了?你从小到大都非常迫切地渴望撕掉佣人之女的标签,一心麻雀变凤凰,其实孟君是秦晚笙的佣人,没她接盘你这个父母形同虚设的野种,你只怕早就被秦晚笙掐死了。”
秦浅笑意加深,黑瞳宛若泡在凛寒的冰雪里,柔声轻问:“你说你贱不贱?脏不脏?就你这样低贱的身份,竟然还妄想嫁给陆言琛做陆家少夫人甚至瓜分秦氏?谁给你的资本?跟我抢,跟我斗,你也不自己撒泡尿当镜子照照,你配吗?我要是你,一头撞死得了,争取下辈子选对好父母清清白白做人。”
“贱货,你给我住嘴!”
孟雯萱凄厉嘶喊着扑向言笑晏晏的秦浅,曾经清澈的双眼此时满是慑人血红,多年积怨如同爆破的气球在胸膛炸裂,陆言琛与秦浅的脸在她脑中交替闪现,将心底蓄累的怨毒一股脑儿爆发出来:“你是不是什么都告诉阿琛了?你就非得毁了我才甘心吗?我到底哪里不如你?为什么他们永远都只重视你,你不过就是比我会投胎而已,没有秦家,你又是个什么东西?”
秦浅泰然自若,直到孟雯萱揪住她的肩膀,她狠戾一笑,扣住孟雯萱的手腕将她反剪着摁向墙壁,左手准确无误地锁住她的咽喉,锋利的指甲深陷进她柔嫩肌肤,幽幽启唇:“七年前,是谁指使你把陆言琛带去仓库的?”
孟雯萱吃痛挣扎:“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!你真想知法犯法吗?你放开我!你疯了?”
秦浅低笑,用自己的长腿压住她腰,拧着她手臂将她猛力往墙上一撞!
孟雯萱失声惊叫,半边面颊趋近麻木,剧痛尚未消散,她的头发骤被秦浅拽住,紧跟着带起脑袋再度力道狠烈地掼向墙面,女人幽冷的声音夹杂着几不可见的颤音:“你对陆言琛究竟做过什么?真想我毁尸灭迹吗?这座炼钢厂的高炉还能烧,你要不要试试?”
“我什么都没做过,你不要诬陷我!我救过阿琛,他不会眼睁睁看着你伤害我,啊!”又是声骨骼砸上灰墙的巨响,孟雯萱的肩胛骨几乎碎了。
秦浅将孟雯萱破布一样扔到自己坐过的椅子,缓步逼近侧脸血流如注的她,冷声道:“救命之恩?如果他获知了其中的肮脏真相,晓得你对他做过那样恶心的事情,他还会当你恩人吗?”
许是人的极限被激发到极致,孟雯萱脑内灵光跃现,突然不那么怕了,她敏锐地从秦浅的话语里捕捉到隐晦信息,她笑,笑得畅快:“那你尽管据实相告!告诉他曾经险些被……”
终究是深爱过的,饶是被秦浅激怒羞辱至此,孟雯萱也不太能忍心说完这句话,只是阴恻恻地笑:“阿琛的性格清高孤傲,万一他发现真相,哪怕那帮人未遂,你说他怎么受得了?”
孟雯萱挑起眼梢,乌睫染血:“你多爱他啊?不如就当自己继续失忆,我会走得远远的,再也不来破坏你们,阿琛现在爱你爱得要发疯,你不能打击他,我们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。”
秦浅心中痛愤的情绪波涛汹涌,居高临下睨着恢复冷静有恃无恐的孟雯萱,目色凉薄冷酷,她无声斜唇,深喘一口气,再度拎起孟雯萱的长发将她扯下来:“你明知他无法忍受,你还做出那种事,你于心何忍?他有哪儿对不住你?”
孟雯萱无言以对,移开眼睛不敢再直视秦浅,尖锐的疼痛肆虐心房,她的双眼湿润了,就在这时,秦浅冰寒的声音又削过耳廓:“我女儿出事,和你有关?”?
第423章 像个女王般复仇
闻言,孟雯萱的大脑再次滚滚惊雷炸响,余烬散落,好不容易重新拼凑的理智再度被瓦解。
灯芒偏斜着映在秦浅清艳绝伦的脸庞,她冰润的瞳孔流转着凌凌冷色,眸底透出隐隐血丝。
孟雯萱被气势惊人的秦浅震慑,目光微微跳跃,立时不自觉一个激灵清醒过来。
她不可思议瞪大眼,将心虚掩饰得天衣无缝,矢口否认:“没有!你不要什么事都栽到我头上!那是抢劫案,跟我没干系!”
秦浅眯起眸,锐利的视线缓缓扫荡着眼神发紧的孟雯萱,抿着唇,神色滴水不漏,气息逐渐平缓,眸子却越发深不可测,她盯着孟雯萱,淡笑:“烧烤池呢?”
孟雯萱指尖掐紧,脱口而出:“当然也不是我!”
她笃定那个佣人不可能自寻死路。
秦浅笑笑,笑声令人毛骨悚然。
孟雯萱直觉不妙,突然被秦浅反手甩了一耳光,扇得她眼冒金星,唇内肉也被牙齿磕出了血。
“我……”
孟雯萱想狡辩,然而又是一记狠戾的巴掌陡然拍上脸庞,落耳畔的脆响甚至能钉在心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