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浅托腮坐在办公桌边,对上陆言琛明光闪烁的视线,挑挑眉,目露了然:“钱赚够了,我们来博个救死扶伤的美名如何?”
“不愧是跟着我脚步长大的,都快成精了。”陆言琛立刻笑了,将秦浅牵到自己的腿上坐着,亲了亲她面颊,说:“等将来医院建成,我想以绵绵的名字命名。”
“斯宁医院?好奇怪啊这名字。”
秦浅嫌弃地蹙眉,把玩着陆言琛的钢笔:“你想不出更好的?”
“我能啊,可这家医院是为我们孩子建的。”陆言琛忽然捉住秦浅的手指,拿了张白纸,带着她一笔一划地在纸上写下斯宁医院的行书,笔锋飘逸流利,风骨清绝。
“医院落成,我想引入最先进的医疗组和设备,特别是儿童科,昂贵的药减免大半费用,我希望那些早产的孩子,最后都能像我们的女儿这样茁壮成长。”
陆言琛的声音很柔和,语气认真,他握着秦浅的手轻轻抚摸过白纸上的四个字,目光温煦:“秦浅,你知道吗?我愿意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给你们,我希望把我们缺失的都加倍给绵绵的。”
秦浅一时不由得心潮起伏,她垂眸看着那四个字,睫毛迟缓地扑闪,眼底流泻晶莹的光泽。
春天了,花开的季节,温润的风从很远很远的地方徐徐吹来,拂掉了心上厚厚的尘埃。
真是一个充满勃勃生机的好时节,那些有过的苦难,都逐渐变成滋润繁花的养分。
秦浅突然哽咽,笑着眨眨眼,泪珠从眼眶砸在纸面,仿佛晶莹的荷露浅浅泅染开了水痕。
陆言琛的手抬起,摩挲着她湿漉漉的面颊,将她脸拨进胸膛前,嘴角氤氲苦涩与遗憾:“以前是我失职了,让你在我身边,连哭都这么隐忍,就算是笑,也不真心。”
“这是喜悦的泪水。”秦浅哑声笑笑,趴在他胸口扬起唇角,眼里荧光满溢:“我爱你。”
陆言琛的胸腔激起荡气回肠的柔情,抱紧秦浅,低头吮尽她眼睫沾着的水珠:“我也爱你。”
窗外月明星灿,居民区倏忽开了广播,还有很多人背着天文望远镜去绿化带那头的洋湖公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