岂止,还有点口干舌燥。
陆言琛清了清嗓子,语焉不详:“嗯。”
秦浅又喝了口牛奶,抬眼看着路况:“你再坚持一下。”
陆言琛没深思她的话中含义,撤开视线,长指无意识地松了松她打的领结。
秦浅做饭很好吃,打领带的技术也很娴熟。
平心而论,她确实是个称职的贤妻良母。
以前听同行说,女人不管在商场多厉害,最后总要回归家庭,可那些所谓的女强人一旦成为家庭主妇,就好比鱼儿到了岸上,原本的活色生香日渐枯萎凋零,沦为平平无奇的沙粒。
对此,陆言琛嗤之以鼻。
别的女人他不知道,秦浅倒是个现成的反例。
生意与家庭,她玩转得不晓得多遛,既能独当一面又能面面俱到。
陆言琛平视前方,眼前好像又浮现了秦浅耍小性子的情景,嘴边扬起的弧度根本落不下来。
正胡思乱想着,面包的香气忽地窜进鼻端,他下意识低眸。
秦浅莹白如雪的指腹捻着撕下来的面包条送到了他唇前。
“空腹开车挺不好的,现在又不太堵,我喂你。”
她语气诚恳,说的理所当然。
陆言琛还从没试过这样做。
眼波动了动,陆言琛低头吃了那条面包。
温凉的唇清风飘絮般落在她指头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