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琛哥,恭喜你啊。”沈爵慢悠悠地晃了晃陆言琛的杯子,笑道:“喜得贵女。”
陆言琛看着满脸揶揄的沈爵,品味他的话,心里浮沉起了细碎的喜悦。
“生女儿多好,可以当成小公主宠,依照你们两口子的地位,谁敢欺负她?”
陆言琛冷峻的眉目闪过一丝柔和,犹如温润春风化开了雾凇。
沈爵坐在陆言琛身侧,望着他,正色道:“阿琛,为了孩子,你们试一试吧。”
闻言,陆言琛的笑意逐渐收敛。
他低头盯着酒杯,琥珀色的液体宛若流动的水波漫过他的黑瞳,泛着清辉熠熠的光。
“雯萱是因为她才变成了植物人。”
沈爵啼笑皆非:“换句话说,如果孟雯萱不是她害的呢,你怎么选?”
灯光游移在陆言琛清隽俊秀的轮廓上。
他抿唇,默然片刻,重新倒了杯威士忌。
“反正雯萱出事,同秦浅离不开关系。”
沈爵摇头,慢条斯理喝了口酒,声音带着笑:“别生气哈,我一直搞不懂,你怎么就喜欢孟雯萱那种小家伙?你们明明不是一路人。”
陆言琛缓缓抬眸,眸光有些迷离,深黑的眼瞳泛起了轻浅的涟漪。
“救命之恩,日久生情。”陆言琛平铺直叙,眉目淡淡:“就这么简单。”
“不过是刚好那个时候,她刚好救了你而已,要是救你的不是女人,对方向你表白,你难道还能来一场超越性别的旷世绝恋?”
沈爵翘起二郎腿,不以为意。
“再说,你跟孟雯萱虽然有两年的恋爱史,但你们聚少离多,能有多少感情?你真的了解她?你喜欢的是她这个人,还是她能填补你当时心里的空缺?”
陆言琛唇角微抿,眼底的涟漪晕染开波纹,意味深长道:“你好像很关心秦浅?”
“吃醋了?”沈爵放浪形骸惯了,含笑的眸子轻佻不羁:“别担心,兔子不吃窝边草,我只是听了我妈的话,有点感慨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