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鸥有些窘迫,随即满不在乎地笑道:“我就说了嘛,你们有钱人天生不一样,真是命好,不像我们,为了赚钱什么都要尝试。”
秦浅蹙起了眉,从刚才在包厢开始,夏鸥的眼神就让她如芒在背。
眼下听到她这种近乎仇富的语气,秦浅的心底莫名其妙笼了一重阴霾。
她没再搭理夏鸥,拿过浴巾径自去了房内左侧的桑拿房。
刚系上浴巾,夏鸥就推开了桑拿房的门走进来。
她身材不错,前凸后翘,与她那张斯文端庄的脸不怎么相符。
秦浅面色沉静,只看一眼就合上了眼皮,戒备性却没有丝毫减弱。
木椅边准备了昂贵的花露精油,夏鸥挤了两颗在手心,看着闭目养神的秦浅,淡笑:“你要抹精油吗?”
秦浅懒懒地掀起眼帘:“我怀孕了,不适合用这种东西。”
“也对,我忘了。”夏鸥的目光顺着秦浅的脸下滑到她挺起的腹部,眼里精光闪烁,耐人寻味道:“陆太太很爱这个孩子吧?”
“没有哪个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。”秦浅不耐烦再拐弯抹角,干脆坐起身子,清眸寒冽,终于正眼扫向夏鸥:“我们认识吗?”
夏鸥高深莫测地摇头:“除了媒体,今天是我们第一次见面。”
秦浅眯起眼,沉默不语,脑子一刹那转得飞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