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欲望。
太久没见?,压抑了许久想念的欲望在此刻破土而出, 很难把控得住。
洛月很温顺地跟着她走,从电梯到车库,再上她车的副驾驶。
等她坐在副驾位上, 秦朝意还站在那不动。
洛月晃了晃握着的手:“不松开?”
秦朝意忽地弯腰,把身子探进车里, 毫不费力地吻在她唇上。
刚被吻过的唇还带着湿意, 像是刚摘下来的水蜜桃, 又润又弹。
洛月也?扬起?颈回应, 格外温柔。
秦朝意的喉咙发紧,怕自己克制不住在这?里就将人推倒, 于是强逼着自己往后退了步,松开交握的手, 抬起?来在她嘴角擦掉水渍。
这?才关上车门去了驾驶位。
工作室离秦朝意家不远, 开车十?几分钟。
等秦朝意的车开走之后, 一个脑袋从一辆黑色的车后探出来, 惊讶地捂着嘴。
正是刚从楼上下来的顾艺。
办公室里发生的事情,顾艺还没消化完, 这?会儿又亲眼?看见?这?一幕。
顾艺觉得自己真跟见?了鬼似的, 甚至认为自己是在做梦, 伸手掐了一把脸, 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?才反应过来不是在做梦。
她第一次看见?西?神这?么失控,在办公室里和人吻得难舍难分。
还是个女人。
平日里的西?神就是高岭之花, 除了对写书有兴趣之后,对其他事都兴趣缺缺。
可今天?的西?神不一样,表面?冷淡,实则紧张得厉害,整个人都绷得极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