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朔:“……只是这样?”

青梅青梅,两小无猜。

倒也没说错。

“话本子大都是言的情……其中倒也有一些香艳戏码……”小厮说完,见沈朔又在瞪他, 顿时急忙喊道:“世子爷, 小的没看过香艳的, 就……就是听人说的。发乎情止于礼,再说了,那两位天潢贵胄,谁也不敢写得太过分。”

被抓住了可是要杀头的。

沈朔扶住额头。

“世子爷不觉得大皇女殿下与公主殿下实在般配么?近日两位殿下走得近,冬霜姐姐都老是站在院外,难道世子爷要做棒打鸳鸯的?”小厮试探地问道。

沈朔幽怨地瞪他,“棒你个棒槌!”

小厮吓得又退两步,“那爷叫小的来是干什么啊……”

沈朔郁闷,“原来这上下府中都知道,就我不知道。”

“世子爷也许只是当局者迷?”

“你说的也有理。”沈朔叹了口气。

仔细想来,姐姐曾告诉他,她做了个梦,梦中安定王府颓败,而他也战死沙场,就连爹也在狱中被迫‘自缢’。

在那之后,姐姐便有些变了。

从不谙世事的闺中小姐,变得有些深不可测,自己得了京城卫长一职后,姐姐也常与他打听起朝堂上的事。

现在想想,姐姐讳莫如深的‘明月犹在’也只可能是他的那位大师姐了。

毕竟姐姐从小养在深闺,接触过的外人极少。

沈朔揉了一把自己的拳头,“不行,我得找她去。”

大师姐哪都好,可她是皇家人啊,还是皇室长女!

倘若日后大师姐登基称帝,后宫三千,他姐姐当如何自处啊!

小厮愣愣地。

找她?

找谁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