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婶猜测是这样,顿时羡慕地说:“哎呀,香莲,你就别谦虚了,你买这么多东西哪里只是一点点?”

“我们逢年过节都不敢这么买,你这随随便便就买这么多,是不是你家秦彦得了表彰,赚钱了?”

“是啊?是表彰的钱吗?很多吗?”大婶们一个个来劲了。

非要扒出点啥?

孟香莲可不敢乱说,连忙笑笑说:“怎么可能,我们这还没去表彰大会呢!你们别胡说。”

“这些东西真不值钱的,都是我之前纳鞋底加上我家秦彦的工资买的。”

这话,解释的滴水不漏。

大婶们也不好乱嚼舌根,一个个相互看看后,联想她们自己家没出息的儿子,纷纷开始羡慕起来。

秦彦现在是村委的大红人,工资是挺高。

所以孟香莲是真有福气,一个单亲家庭,穷的要命,能把秦彦培养出来。

现在秦彦赚钱了,可以养着孟香莲和他那个媳妇。

真是让人羡慕。

大家靠在墙边羡慕了会,等秦彦把东西都搬进去了,没啥可看的了。

她们才端着饭碗离开。

院子没人了,罗薇摸摸自己肚皮,跟着秦彦进了里屋。

秦彦正在衣柜的抽屉找东西。

罗薇走过去,说:“你找什么呢?”

“找信纸。”秦彦刚才一路回来的时候,心情已经有些恢复不少。

沈福生的事,他其实早该释怀。

他是为了国家,为了忠诚和人民……

“你找信纸做什么?你要写信吗?”罗薇好奇了。

秦彦点点头,从口袋拿出刚才对折好的信,递给罗薇看:“这是我领导给我的,刚才……我情绪不太好,没有跟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