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姝妤点头,道:“烦请沈大?哥莫要声张。此事父母兄长皆不知道,请沈大?哥帮我守住这个?件事,姝妤感激不尽。”
沈轻舟眉头紧拧,为柳姝妤抱不平,“昌王太过分?了!如此德行?,确实……”
沈轻舟恼得叹息一声,桌案上的手掌下意识攥紧拳头,“姝妤妹妹且放心,沈大?哥我的嘴紧得很。”
回到正事上,沈轻舟问道:“姝妤妹妹打算让我如何救柳大?哥?你?且说?,我定会帮你?。”
“沈大?哥,你?是兄长的好友,认识沈大?哥多年,姝妤知晓沈大?哥为人正直仗义,姝妤走投无路才不得不寻沈大?哥帮助。”柳姝妤感激,将昨夜想的法子与沈轻舟细说?,“明日是上朝的日子,沈大?哥今夜约长兄喝酒,趁机将这迷|药放入长兄酒中,长兄明日醒来,已经错过了早朝。”
“这……恐怕不行?。”
沈轻舟看着柳姝妤放在桌案上的一包迷药,隐隐担忧,“倘若明日伯辛兄没上朝,但也没将军主动挑下这担子,亦或是圣上应钦点了伯辛兄,我们这不是白忙活?再者,明日昌王若是提议让伯辛兄领兵,这也逃不掉。”
柳姝妤面色凝重,这本就无异于是死局,无凭无据告发萧承泽,只会被萧承泽反打一耙。
沈轻舟看出柳姝妤的心思,又一改之前的态度,爽快地收下迷|药,安慰道:“那就先试一试,总比什么都不做强。”
柳姝妤露出笑容,感激道:“谢谢沈大?哥。”
“你?都唤我沈大?哥了,这做哥哥的,连妹妹这点要小忙都不帮,你?让沈大?哥这脸往哪里放?”
沈轻舟轻描淡写揽下这件事,“别忧心了,这事交我身上,往后不要忧愁,遇到难处只管来找我,我们一起想法子解决便成。”
柳姝妤心里一暖,提着的心总算是掉了半点下去,笑道:“谢谢沈大?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