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试剑夺魁,连破荧惑岁星两境,机会就像路边的花草,应有尽有,随你采摘。我却如溺深水,越挣扎越往下,所有都?重要,都?不可放过。”
“但若我不将怀梦草带回青云,若我再不做些什么,我手里的一切都?会被抢走!”
云笈从未觉得自己比此刻清醒。
想说与兄长的话有许多。他们从前的确无?话不说。
母亲早死?,她牵着云书阳的手长大。
逐渐长大的岁月里,时间流水般淌过。
她骑在云书阳肩头看?过杂耍,被云书阳教着学会骑马。云书阳握着她小小的稚嫩的手,把桃木剑塞进她手中,告诉她该如何挥剑。
但好?像不知从何时开?始,她便弄错了?自己的位置。
什么时候变了?呢?
是大哥死?去以后吗?
是三哥的声望越来越高?以后吗?
亦或是你看?过大好?江山的版图,从得到你的武器、你的护卫、你的荣耀开?始,一切都?无?法收场了?呢?
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样。
被轻易地诱惑与驱使,就连自己本?身,也成为可供利用的武器之一,比刀刃剑锋更锋利,更剜人心肝。
即便是刀刃相向的现在,名为“云书阳”的这把武器也坚定得好?似永远不会动摇。
云笈不退反进,直到剑锋真的抵住她的眉心。
她直视武器之后的云书阳:“这些对你而言,真的有那么重要吗?”
“比亲人更重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