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到了次日晚上,还是出事了。
这日入夜,酉时左右,叶知愚吃过店里伙计送来的晚饭。
晚饭有时蔬、鸡汤、米饭,还有一碟熏鱼,营养还算丰富。
到了晚上,吴蝉又讨了柚子叶,烧汤跟叶知愚洗晦气。
她只怕秋日寒气令叶知愚染上风寒,不但水烧得热热的,还备下了炭火,使得房间十分温暖。
叶知愚也是想要放松一下,泡个热水澡舒缓身心,也并没有反对。
吴蝉趁这段时间给叶知愚熬药,替他浆洗衣衫。
直到辰时一刻,吴蝉才赶回了客栈。
一进门的吴蝉,就发出了一声尖叫:“你是谁,你,你在这儿究竟在做什么?夫君,夫君你怎么样了?”
“来人,快些来人!”
伴随吴蝉大嗓门的尖叫声,许多人都被吸引了注意力。
店伙计冲入房间时候,只见窗户大开,叶知愚胸口被刺入了一把匕首,胸口染红一片。
此刻叶知愚未着衣衫,如此赤着身躯,看来刚刚沐浴完毕,就被歹徒行凶。鲜血染红了他的胸口,他双目大睁,似有不可置信之事。
吴蝉抱着叶知愚,颤声:“快去请个大夫,去请个大夫!”
然而此刻也用不着请个大夫了。
吴蝉抱着叶知愚,将脑袋贴过去,似要竭力听清楚此刻叶知愚最后的言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