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突然涌出一股深深的无力感,仿佛无论她做什么,都会引起他的误会。
缓缓吁了一口气。
“公爷误会了。”没有预想中的气急败坏,她声音平静的有点让人怜惜,“公夫人既是朝廷的诰命,也是镇国公府的当家主母,与皇帝直接赐封相比,得到家族的承认更重要,我刚进府,还不能服人,现在就接受陛下的封赏,不合适。”
后面这句,几乎是把那日谢衍当着沈老夫人拒绝她主持中馈的话,原封不动的还给他。
谢衍语塞。
半晌,他伸出小臂,想扶她上车,却见曲筝已经独自扶着车厢站了起来,而后毫不留恋的进了车厢。
马车麟麟驶走,他伸出去的手,还悬在半空。
曲筝意外回府,父母惊喜不已。
曲老爷以为她赶不回来,已经推延了行程,总要和女儿见一面再走。
曲筝问拖延了几日,顺利的话没准能和父母一起回江南。
曲老爷说推延了半月,那就是二十天之后,曲筝大致盘算了一下,也不是没有可能,关键还要看吴常探查陆秋云的情况。
和家人用了晚膳,又和母亲说了一夜的私房话,第二日,曲筝来到父亲的茶室。
曲老爷给她开了一坛子木樨青梅酒。
曲筝端起来饮了一口,感叹,“还是在自家好。”
曲老爷睇了她一眼,想到回门那日谢衍阻止她喝酒的画面,眯着眼睛道,“还是得有个人管你。”
曲筝一愣,父亲怎么向着谢衍说话?他当初可是最反对这场婚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