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逃避的态度说明了一切。

人群中突然传来“啊”的一声惨叫,二夫人扑到丈夫身上,哭诉,“天杀的,你昧下这么多银子,怎么一个铜板都没花在家人身上啊?我辛辛苦苦跟了你二十年,平时连个出门的首饰都没有,那么一大笔银子啊,你都花到哪个小妖精身上了?”

人群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,都在猜谢二爷是不是外面买了通房。

谢大爷才知道自己一直被二弟愚弄,他恨恨的目光突然射向方佩凤,“这些年你大伯母身体不好,一直是你管府里的账,说,除此之外,你们背着我们到底贪了府里多少银子?”

方佩凤紧紧攥着手里的帕子,面白如纸,拼命摇头,半天却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
公爹的事若败露,她也难逃其咎。

谢大爷望天长叹,“家贼难防,家贼难防啊,怪不得府里欠那么多外债!”

谢家人义愤填膺,纷纷质问谢二爷把银子搬到哪了。

谢二爷咬死不说。

最后还是府里的车夫说经常送二爷去春熙路的顺亨赌坊,大家才想到他是不是染上了赌博的恶习。

事情还惊动了沈老太太,满头白发的老人,拿着拐杖连敲了谢二爷三棒,喝道,“说!把这些年贪下的账都一笔一笔交代出来。”

谢二爷哭的像个泪人,“母亲你别逼我,我是不会说的。”

“不说也简单。”谢衍从腰间解下铜符,递给文情,“去顺亨赌坊把二伯的账单取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