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看看?这里在场的人人都想过去看个究竟,可是又有谁真的敢动?
不见连国师司左都乖乖在这里候着么?
可不是每个人都像九王,有被赦免的特权。
等得焦急间,突听又有人开口,惊喜喊道,“九王爷出来了!”
行出内殿,迎着百官齐刷刷视线,宴九神色淡淡,很平静,表情间看不出任何端倪。
夏海明率先迎了上去,“九王爷,不知皇上情况如何?”
眨眼,百官就在轮椅周围围了个密不通风的圈。
宴九扯唇淡淡一笑,“无甚大事,皇上梦魇了,精神有些不济,待他静养几日精神好些了,再例行朝会。”
百官交换眼神,对宴九的话不太取信。
若只是梦魇,皇上怎么连免都不露,甚至对百官无一句话交代?
便是现在皇上也没出来见见他们。
夏明海垂眸,朝某个方向暗暗使了下眼色。
便听有人开口了,“有九王爷这句话,我等放心不少。只是皇上一段时日不上朝,朝中公务堆积,各地呈上来等待批示的折子迟迟发不回去,恐会耽误各地要事。九王爷能不能请皇上交代我等几句?有皇上一句准话,我们做臣子的才好依令行事啊。”
宴九环视周遭,见百官面上也皆此等意态,温润眼眸覆上凉意。
只眼神极细微的变化,被散出迫人的压迫感。
他道,“诸位都是在朝老人,于为官之道手到擒来。皇上重用你们,乃任人唯贤,看重的是你们独立处理事情为君分忧的能力。若你们自认力有不逮,不如让位,免尸位素餐。你们说可是?”
“至于非皇上下令不可的事,”他又开口,堵住某些正要说话的人的嘴,“那必是国之要事急事,为官者首要做的先是调查、继而衡量、最后再书折上谏。唯今整个大越家国太平,百姓乐业安居,这等要事急事有几件?你们现在道来,我虽是闲散王爷,也想听一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