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叹道,“左右不过一个称呼,随你怎么喊吧。”
晌午后,杏树下,男子一身白衣坐在轮椅,脸上神情略带无奈。
那声叹息,跟树下拂来的微风一样轻柔又包容。
烈日下吹来的风不凉,却让人泛起一种懒洋洋的舒适。
“给你个面子,称你一声九爷如何?”
少女歪了歪头,说,“你今日这身白裳,穿着挺好看。”
……
少女走了许久,杏树下男子才轻笑一声,抚额,“原来如此。”
这回轮到燕一摸不着头脑了,“爷,您笑什么呢?”
“笑这身白衣。”
“……”能说点我听得懂的话么,爷?
离开宴九家院子,脚步轻快回到家,顾西棠的好心情在听到马家再次来人时,烟消云散。
擦掉脸上丑化的妆容,换上自己平日着装,顾西棠直接去往前院大厅。
厅里老太太跟娘亲小姜氏、二婶李氏都在。
除了顾家的,还有三个她未曾见过的生人。
穿着光鲜满脸倨态的胖子应该就是马府管家,另外两位作小厮打扮,可忽略不计。
视线在厅中一字摆开的锦箱掠过,顾西棠挑挑眉。
上次来是三个锦箱,这次来是四个。
诚意看似增加了,寓意却越发不好。
四,跟死谐音。
她曾经听娘亲小姜氏提过,两家定亲下聘,都会刻意避开这个数字。
“祖母,娘,二婶。”走进厅里,顾西棠打过招呼就站到小姜氏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