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河装作不经意般,笑着道:“多亏了霍将军,是他教我的。”
果不其然,彭山的表情变了变,他是个不擅长隐匿情绪的人,即使很快恢复了笑容,那一瞬间的失神还是被花河捕捉到了。
“师傅,铁图从绫罗坊拿回了雪娘的画卷,您看了吗?”花河又道,“没想到铁图娘是这貌美的柔北女子啊,您真有福气。”
彭山仍旧挂着笑,微微点头。
“那您……能讲讲和雪娘的爱情故事吗,我们都想听。”花河嬉皮笑脸道。
这种风流韵事一直是人类最喜欢的热闹事,花河这一问,铁图目光炯炯看向父亲,热玛也凑上来,就连在正在隔壁砍柴的乌罗也扔下斧头跑过来,花河看着身边八卦三人组,无奈道:“你们还真是没让我失望。”
他的本意是在试探,既然霍渊说了,彭山在雪娘的事情上撒了谎,那么这段爱情故事必定是子虚乌有的,就看彭山要如何应对。
教书先生被四双满怀期待的眼睛盯着,浑身不自在,咳嗽一声道:“不合礼法不合礼法,小孩字不要听这些,散了散了。”
“别啊,您说说嘛,是不是特别浪漫,像话本上说的那样,叫什么才子佳人?”热玛兴奋道。
“话本看多了吧你。”花河白她一眼道,随后话锋一转,不经意道:“不过以彭师傅的文采,至少也得是个秀才吧。”
彭山果然不疑,只道:“小兰王谬赞,确实参加过科举,未曾登科及第。”
在八卦三人组急切要求下,彭山才慢慢吞吞说了一些往事,花河在一旁听着,倒觉得这老书生不简单,看来这故事已经准备了多年,就等拿出来说,编排的毫无破绽。
“这么一看,铁图的长相还是随您多一些。”花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