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赵煜丞噎了一下,递过来一个复杂的眼神,很鄙视他这种炫富的行为,“这么有钱,到时候我讹你哥赎金的时候,可绝不手软了。”
任忌想笑一下,又不小心扯到伤口,脸上完成了一半的笑容瞬间凝固,变成了讲哭不哭,将笑不笑的神情,定格在脸上。
赵煜丞走过去,在他脑门上拍了一下,道:“别折腾了,你烧还没退呢,六儿起码得明天才有消息,好好睡一觉吧。”
任忌从善如流的闭上眼睛。低烧让他的脑袋一片混沌,半昏半睡,很快便不省人事。
“皇上,今天要审崖耳烈吗?”小乙坐在房梁上,问道。
“审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王满砰地一声推开门,把枫华吓了一跳。
“皇上,皇上,宫门外有一个少年,手里拿着任将军的名牌。”王满气喘吁吁,一路从宫门外跑进来,他也知道任将军的下落对于皇上来讲有多重要。“他说,任将军被郎中救下,正在躺在医馆中。”
“确定吗!”枫华的眼中闪过欣喜的花火,悬了一夜的石头终于落地,砸的他七荤八素。
“呵,居然没死,这命可真够大的。”崖耳烈一直在旁听着,突然插了一嘴。
枫华猛的转过头,狠狠地瞪着崖耳烈,一整晚没有睡觉,眼中布满血丝。
崖耳烈觉得枫华下一步,可能就要把他生吞活剥了。
“小乙,看住崖耳烈。”枫华下完指令,向宫外冲了出去。
王满跟在后面,叫苦不迭。
“孩子,你说你知道任忌的下落?”枫华气喘吁吁,握住六儿的肩膀,着急的问。
可怜的六儿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大阵仗,天子握着自己的肩膀,他感觉脖子一下都已经没有知觉了,舌头打起了结,磕磕巴巴地道:“啊……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