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”古怪的红晕泛上女孩的脸颊,白舟虽然不知是什么样的线索引起了他人这般联想,但她深知自己先生在床笫间的表现完全不似镜头前那般良善,尤其是在三年的朝夕相处后,仅存的那点克制也早已消融在了他每晚卖乖的笑容里。
不过“不太行”这种说法也确实有迹可循,因为他们也确实有着某种抵触的情绪,阻挠在不愿迈向人生下一阶段的间隙里,使人稍加沮丧。
于是女孩又下意识的点了点头。
“你在认同些什么,舟酱?”
手里的酒杯被悄然夺走,温暖的热度从身后袭来,接着就抓住她的手,按在桌面上十指相扣。
白舟转头,就感到柔软的绒毛拂过脸颊,那是羽生今晚的面具,红黑相见的鲜艳羽毛下是一双笑得促狭的凤眼,他是今晚舞会的假面先生,而表演的第一个戏码却是眨着湿漉漉的眼睛,对女孩刚刚对于“不太行”的认同佯装痛心疾首。
“你迟到了。”女孩陈述事实,并不想理会他的玩笑。
“都怪这礼服,一层又一层真的太难穿了。”羽生揽过白舟的腰,好让她转过身来仔细欣赏自己精心打扮的行装。
在女孩惺忪的片刻,他便抬手邀请,指引了两人共入舞池的步调,仿若魅影先生在不为人知的角落为自己的爱人鞠躬行礼。
像是在说别再为这些小事计较了好吗,有关今晚的愉悦,还静待他们去感受。
“以舟酱一分钟踩人六次的舞蹈水平,除了我可没有哪位男士愿意忍受。”
女孩拙劣的舞步被嘲笑,可她没来记得反驳,就在星光海浪的夜晚被印下一个吻。
波浪拍打着船身,让浮于海面的舱体处于一种不稳定的动态平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