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戴着口罩,但借着月光和路灯,依旧能看到面前青年耳根子绯红,连脖颈都染上了颜色。
余戌垂眸,压了压意欲上扬的唇角,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嗯,有意思的是,七月二十那天,我才知道原来我喜欢的主播是个男的。”
这话在许喃的脑子里转悠了好几圈才被消化,许喃登时愣住,这话是什么意思?
余戌垂眸看着他,语气轻松地像是在话家常,而不是在诉说一个直男性向受到巨创的故事:“我一直以为我喜欢的是个可爱的女孩子,冲动表白,还怕唐突了对方,结果他跟我说,他是一个直男,嗯,男的……”
好一会儿,许喃才意识到对方说的是他,是主播,自称直男,七月二十号,七夕活动开始的第一天,那天的记忆历久旎新,如今想来都还历历在目。
一切都对上了号,但又好像不太对?
“可,可我是变装主播啊……”许喃弱弱地说,“我直播间里的人都知道来着。”
变装主播虽然小众,但至少常年玩直播的都是知道这个类目的,甚至很多不玩直播,乐忠于刷小视频的人也该是知道的。
余戌勾唇,了然地点点头:“确实,但我不看直播,也不刷小视频。”
想到用户哥的日常,许喃顿时不说话了,用户哥刚进直播间的时候,确实是一个路人号,没有财富级别。
曾经他还因为用户哥的作息,怀疑用户哥的工作特殊,现下想来,原来是时差的问题,他不知道德国和国内时差多少个小时,但结合以往用户哥回复消息的时间,大概是5-9个小时以内。
“对不起啊,”许喃尴尬地手都把裤缝搓出了褶皱,“是我想得不周全,我应该……”
应该怎么办?许喃想了想,好像也没有很好的办法,难不成在公屏上挂字幕,“我是男的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