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的人都是一怔。
“可我大概永远也做不到。”剑修抬眸。他永远都不会讨厌,甚至舍弃某一部分的自己。
沈扶闻眼睫轻颤,听到本体和马甲都在自己耳边小声道:“才不要灰溜溜回去。”
仙君马甲忽然很委屈,颤着眼睫想和本体贴贴,被提醒了还有人看着,才低头,让绸缎一样的长发落到才醒来的本体眼里。盛梳眨眨眼睛,看向沈扶闻。
祂瞳孔安静苍白,里面像是有一场连绵的,下了数百年的大雪,将一切都变得苍老了,但祂还是那个少年。盛梳还是那个第一次发现马甲会说话,会出现,第一反应不是害怕,而是拉着他们去玩跷跷板,给自己挑衣服,做一切她没有人陪伴做的事的盛梳。
沈扶闻靠近她低声,没有让其他人听到:“所以,选我吗?”
盛梳揉祂脸:“不如做梦全都要。”
沈扶闻眼睫微垂,这时候很想抱抱本体,但主角团还看着,就有些不合适了,于是他们最终还是起身,应沧澜他们尽力控制自己,视线不往三人那里去看,盛梳却做贼心虚地握着仙君马甲的手,想松开,但是几次说服都失败了,连代表理智自己的小章鱼都伸出触手偷偷地和她勾勾搭搭!
盛梳震惊之余不免感慨大难不死必有放纵(不是),一边试图纠正摆烂,把洗白目的圆回来。
她低声:“扶闻,你攥得松一点。”
沈扶闻:。
祂偏头:?都想牵结果锅栽我身上是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