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无争歪在盛梳怀里,咳出的血将她最喜欢的道袍,从深蓝色染成深黑色。他还在颤抖着往她怀里靠。
被断肠草毒得都痉挛不止了还在委屈地向本体申诉:“明明我想吃也代表你想吃。”
盛梳疼得想打滚,但还是掐自己马甲:“我能控制住我自己,你就不能也控制一下吗!”
燕无争马甲垂下眼睫,在咳嗽带来的颤抖里依赖地抱着本体,不肯动弹了。
被凶了,要本体安慰才能好。
虽然盛梳偶尔也会被自己的叛逆想法气到,或者被马甲的不听话震惊什么,但她知道这是人想法瞬息万变导致的结果,她也不可能每件事都做得十分理智,考虑到后果。
但是一个上午十五根断肠草!别说主角团看到燕无争吐血被震惊了,盛梳都被自己震惊了。
不数她都不知道自己对自己这么纵容,竟然说吃就吃了。
燕无争难受地蹙眉,在这个关头还想说想吃,被本体毫不客气地擦掉血按床榻上了。
感觉到本体有想换个马甲一起来陪伴出差想法的燕无争立刻爬起来,然后又被本体压下去了。
如此反复几次,被自己气到的盛梳才勉强冷静,能放过马甲了。
她心知肚明,本体就是马甲,马甲就是本体。
她控制不好,燕无争也是不可能控制好的,所以掠过这个话题之后,燕无争张开手要本体抱,她也勉强磨磨蹭蹭地靠过去了。
主打的就是自己被自己坑到还不舍得骂的感觉。
想起今日遭遇,还在生气。
燕无争垂眸:“不要带走,要贴贴。”
盛梳又开始生气,仿佛刚刚发誓要减肥,但发现自己又打开了一包薯片的练习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