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妹不会真的把人当成药人了吧:“要不你还是把人交给我吧?”

“不行!”女修:“他是我算出来的,我必须守着他,看看他有什么秘密!”

覃清水是知道小师妹卜算不精而且是个半吊子的,但见状还是沉默,有些担心这位万剑门叛徒大师兄的安危。

被女修摇龟壳说了半晌才勉强道:“好好好,应道友追上来之前我都不会阻拦你。但是。”

她严肃了神色:“即便他罪大恶极,你也不能真的对人用什么,明白吗?”

女修疑惑地看着她,似乎是想问为什么万剑门和燕无争本人都答应了还是不行。

覃清水沉默片刻:“这些日子我也探听一些,之前来找你问的程云,似乎就是把他当做了兄长,信了抹消命缘那些话。”

她皱眉,没说的是,哪怕程云那日说的确实有些并无记载,而且自相矛盾,但她还是和程云一样,对这话竟有些不自觉信了两分。她不愿放过任何残害无辜的坏人,却也不想冤枉一个好人。

而且,万剑门宗门上下的态度着实是有点奇怪。

前几日她客气地回绝了想派个人来监管燕无争的万剑门,却发现为首的弟子似乎是一脸敢怒不敢言,最后是红着眼睛回去的。

如此,倒不像是在对待一个叛徒,而像是仍然把他当做宗门的大师兄。

覃清水不敢冒险,细细叮嘱,女修自然是点头:“你放心,我一定对他比对自己还好。”

覃清水:“这,倒也不用。”

语罢,倒也不再管了。毕竟燕无争不是真的等闲之辈,真的受伤了也不会不说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