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秋笑着点头:“我有桩好前程想送予安神医,不知神医肯不肯接受?”
安道全眼皮都不抬一下,冷声道:“小官人莫不是存心来消遣老夫的?请回吧,老夫这里忙得很,没工夫陪小官人瞎胡闹。”
“非也,非也。”行秋叹着气往里走,时迁牵着缰绳乖乖等在门外。
“安神医请耐心听我细细道来。”他笑眯眯地在另一侧椅子上坐下,“我叫行秋,人送外号沉水剑,另有个笔名叫枕玉先生,特意从东京来只为见安神医一面。”
安道全惊讶地瞪着眼:“枕玉先生?你真是枕玉先生?”
像他这样没在江湖里混的,就对沉水剑这个名字就没什么印象,反倒对枕玉先生的大名如雷贯耳。
他万分怀疑地上下扫视着:“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枕玉先生怎么可能是个十来岁的小官人!”
行秋轻笑一声:“我到底是不是,先生以后自然就知道了,现在,咱们先说另一件事。”
安道全这才收起不信任的眼神:“哪里来的好前程?”
行秋将腰牌放在桌上,缓缓朝着他推过去:“太医院,如何?”
安道全猛地站起身,他瞪着那块腰牌许久,又看看笑得一脸人畜无害的少年,声音都开始结巴:“老夫还、还需要再考虑考虑……”
行秋继续画着大饼:“太医院里有着全天下最好的大夫,技术最好的,还能一跃进入金紫医馆,专为皇上治病,至少是个从七品的翰林医官呢,那可是多少人奋斗一生都达不到的终点。”
安道全的心怦怦跳着,不可避免地陷进行秋给他描画的美好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