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郁云气得胸口疼,那不是超级世?家,是超级傻子。

他黑着脸冷声问:“你不是说你?救了雪儿?她人呢?”

乔俏眼珠子转了转,翻身又趴回那种仰望的姿势,“想知道您妹妹在哪儿啊,您得先听我讲一段荡气回肠的爱情故事。”

见温郁云脸色更黑,乔俏眼中闪过笑意,“对,温郁雪已经成亲啦,还有个即便她死了都要逆天而行,非得将她救回来的,可?歌可?泣的,俊美非凡的……夫君。”

原谅她,对牧嘉那个骚包的疯子,她实在是想不出其他彩虹屁了。

温郁云面色淡淡地,“先说来听听。”

乔俏将牧嘉和温郁雪之间的爱情故事里,恶心人的那一部分,稍微美化了一下,至死不渝的那一部分,稍微渲染了一下。

等说完,她自己都感动了,若是真有智商在线,能够及时鉴茶,而且这样生死不离的道侣,她也愿意为对方赴死。

想到这儿,乔俏稍微心虚了一瞬,突然想起来,嗯……虽然金砚寻不会鉴茶,但他对其他女修都一个样,就是没个人样,从不说人话,只对她好,这也够了。

而且,她也为对方赴死过了呢。

乔俏如此想着,赶紧激发心有灵犀术,小声呼叫:“我最最亲爱滴阿寻,我醒了哦,而且我的伤也都好了,你?想我了没?”

金砚寻咬牙切齿的声音传入她脑海:“想,我快要想!死!你?!了!”

乔俏:“……”听起来是想她死。

她轻咳几下,直接转移话题,“那啥,我想到一个能在仙界立足,并且令其他人都听我们号令的法子了,亲爱哒你想不想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