琥珀知道躲不过,而且小姐得了怪病之后,获得的能力的确不同寻常,时不时地就凭空变出东西来,屋子里都快堆不下了。
卖出几个宝贝就能顾得了一段时间的花销,这情况谁看着不眼红呢?
这么想想,小姐说得也对,确实躲也躲不掉。
要是不说出来,这次二公子要钱,下回又不知道哪个公子要钱,总这么没完没了的,应付也应付不了。
倒不如把事情挑明了,表明态度,今后没人敢再来欺负自己。
西院如今岁月静好,申茶上回在老夫人处吃了烤花生,焦脆可口,很是喜欢。
这会儿和琥珀也在炉子上架了铁板,将一捧花生放在铁板上烤,不断翻腾着花生,让它四面受热均匀,冒出热气来。
烤上一阵,再将花生拨到一旁,等上一阵子凉透了更焦脆。与此同时,再把新的一捧花生放在炉火中央,继续翻烤。
而另一头的东院,就是鸡飞蛋打了。
孙元辞站在一旁,气得脸色涨红,他向来自诩沉稳,但看着孟氏殴打孙文扬,孙文扬嗷嗷叫着反骂回去的不孝模样,就忍不住原地跺脚:“你少说两句,这么大声音,你祖母都听得见,真是有辱家门,竟还有脸顶嘴!”
孟氏手持粗长木棍,和飞奔在院子里的孙文扬只要对上,就狠照着他屁股抽,抽得咣咣声山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