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这个,孙婉清忽然抽了抽鼻子,开了口:“可是我什么都不会,姐姐不用对我这么好,管理一间当铺,话虽这么说,实际上就是老夫人舅舅舅母他们默认,家中财产有你一份了。不管今后这个家怎么分,当铺总是姐姐的,旁人拿不走,我也不想掺和进去。省得二哥他们到时候找我要钱更有正当理由了,我手不碰钱才是最好的。”
申茶明白她的意思:“可总要找点事做,想想看,当日在府中学堂的时候,妹妹会天天愁眉不展吗?有了正当事可做,就没心思考虑那么多了。”
孙婉清从申茶肩头起来,泪眼莹莹看着她,说道:“其实姐姐比我身世更糟糕,我不应该向姐姐抱怨,还让姐姐替我担心。”
申茶何尝不知道这个,原主父亲放在现代就是典型的花心家暴男,原主母亲如今又卧病在床,看不到痊愈的希望。
自己现在代替原主寄居人下,也有着满腹委屈和不得已。
不过孙婉清的日子也不好过,就像自己可以等攒够了钱搬出孙府,接回母亲来远离渣男父亲。
可孙婉清不同,她要日日和柳氏生活在一处,藏得隐匿的心事还被二表哥知道,连屡屡要挟要钱都无法拒绝。
作为在孙府陷得更深的二小姐,外人想来那般锦衣玉食的生活,恰恰是她所深深厌恶的。
从孙婉清出现时总穿着最素的衣裳,也越来越不爱吃荤食,就能看出一二。
孙婉清哭得差不多了,眼看着情绪好了一些。
可申茶知道,她心里担忧的事还没解决,孙文扬找她要的钱,看来她是不得不给了,不然二表哥恐怕会把事情宣扬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