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“啪”的一声关上了窗户。
君怀瑾接住莲花愣了愣,这沉璧姑娘不仅性子特别,长得也尤为动人。
凤眼微勾不怒自威,长眉轻敛英气逼人,像山巅雪,峭壁兰,傲然而散漫。
往那儿一站,灰蒙蒙的暗巷竟也明亮起来。
不过……
“给我花是什么意思?封口费吗?”
君怀瑾垂眸拨弄了一下花瓣,露珠湿了指尖,她轻轻一捻,笑了起来:“打马深巷过,佳人送花来。”
她轻夹马腹,马儿又哒哒哒的往前跑了起来,“也算美事一桩啊。”
可等她出了巷子,笑意顿时凝固,她眉眼一凛,察觉有人在看着这边,然抬眼看去,那种被监视的感觉又倏然消失。
她一时不确定是在盯着自己,还是盯着折袖楼。
心念电转间,她若无其事的骑着马往她下榻的客栈去。
走出一段距离,若有似无的视线彻底消失。
看来真的是盯着折袖楼。
君怀瑾按捺下疑虑,先进了客栈,小二出来熟络的帮她把马牵到后院马棚去。
她则径直进去在大堂角落坐下,招来伙计要了些茶点,边吃边捋思绪,莲花被她放在了桌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