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他们并没有足够保护筹码的实力,这种事情黎微其实也能依靠完全的蛮力夺取。

但相比于强迫,她更愿意缓和局面,借此讨得水萦鱼的欢心。

面对他们的质疑,黎微没说话,今天她的作用不大,事情由水萦鱼谈,她在旁边安静地待着,借以表明自己心甘情愿的家庭地位。

像条忠心耿耿的护卫犬,和保镖们站在一起,今天她穿的也是西装,枪灰色的硬挺西装,比较正式,但搭上她脸上的表情,倒显得像个保镖头子,自幼习武堪破红尘的那种。

“二伯,您是母亲的哥哥。”水萦鱼坐在座位上没起身,不卑不亢道,“您应该知道母亲的性格。”

“她不希望看到我们之间出现任何见血的矛盾。”

刚才出声质疑的老头有些尴尬地笑笑,一时间没想?到应该怎么回话。

这话并不难回,只是水萦鱼的气势太足,他不敢贸然开口。

“我们坐在这里,就该好好谈谈母亲的后事,而不是兵戎相见。”她沉静道,“您说是吗。”

这个问题不好回答,就像水萦鱼接下来的所有话都不好糊弄。

几番交流,众人终于对他们的地位与她们的实力有了正确认知。

但他们依旧不愿意表现出自己的弱势,只稍微缓和态度,主?动提问。

“那你想怎样?你和黎微怎么想?的?”

他们问:“如果一切由你掌控,我们把水家交给你,我们将来会怎样?”

此时水萦鱼依旧坐在椅子上,往后慵懒随意地靠着椅背,黎微站在她身边,非常明显的护卫姿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