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景和擦汗:“确实是小有教导几次。”

“哈。”秋君药乐,挥手道:“好了好了,知道了,这件事,朕会和你母后好好说说的。”

他勾了勾手,让秋景和凑上前来,小声道:“我会私下里让他少骂你几句,给你留点面子。”

秋景和闻言,心想世上只有父皇好,差点要感动哭了。

岂料话音刚落,秋君药的眼睛就忽然一亮,看着不远处的人影,笑道:

“阿鸳。”

他站起身想要迎上去:“你来了?”

秋景和听到引鸳来了,顿时大气都不敢出,站在原地,僵着身体不动。

他今天就是特意避开引鸳来的,没想到还是被引鸳逮住了,心里暗暗叫苦,但还是硬着头皮,道:

“儿臣给母后请安。”

“秋景和,本宫找你好久。”引鸳显然就是冲他来的,压着眉,阴恻恻道:

“每次一下朝都不见人影,这下终于被本宫抓到了,原来是早早来了你父皇这里啊?”

“”秋景和都不敢看引鸳,头皮都快炸起来了,只想回家,装傻道:

“呃,母后找儿臣何事?”

“何事,还能是何事?!”

引鸳指着秋景和的鼻子,怒气冲冲:

“当日叫你的王妃去请的赵悯,为什么已经一个多月了,赵悯还没有到京城?本宫遣人去问你,你也三推四阻,含糊其辞,只说不知行踪,现下赵悯的行迹你竟都一概不知,你身为位份最高的贤王,到底是怎么监的国,怎么替你父皇办的事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