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的有理。”
他无所谓道:“那就听你的,不看了吧。”
见秋君药不再提这件事,引鸳笑着点了点头。
“国师,你起来吧。”秋君药坐累了,有点不舒服,换了个姿势,引鸳立刻给他换了个腰下枕,让他坐的更舒服些:
“既然如此,昨夜之事,朕就不追究了。”
“不过”
秋君药看着一旁的秋景和,不知道想到什么,再次移开视线,声音平稳:
“不过楚瑜,你既然和景和同床而眠”
他委婉道:“既有夫妻之时,不如早点成婚,朕不是这么不明事理的人,若你俩人真心相爱,朕并不会因为你们都为男子,而阻止你们。”
“这”
此话一出,即使是伶牙俐齿如秋景和,也不知道怎么接话了。
他当然可以说楚瑜和自己脱光了抱在一起,什么事也没做,只是为了治病,但问题是——
秋君药会信吗?
不要说秋君药不信,要不是亲身经历过,秋景和自己都不信。
脱光了抱在一起躺了一晚上,说没发生什么,谁信呢?
看着秋景和及楚瑜一脸为难又尴尬、还混杂着些许羞耻的样子,秋君药故意不说话,片刻后才装模作样的思索半晌,也不再为难他们:
“罢了。”
他说:“既然为难,就好好考虑,若你们想通了,随时可以来找朕,朕也随时可为你们赐婚。”
言罢,秋君药直起身,引鸳也直起身,和秋君药并肩站着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