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景月自认没有当上太子的能力,但是他和秋景和一向交好,如果发落了他倒是无所谓,就怕秋君药因此牵连二哥秋景和,那他一定会后悔终身的。

他这一招,纯粹是自己把刀递到了秋景秀的手上,愚蠢至极。

但是现在,他又不可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秋景秀杀了。

一想到这个,秋景月就急的不行。他试图站起来,在楚瑜伸出手试图拉起他时,他想也不想,就连滚带爬地跑到秋景秀的身边,伸出手,死死地拉住了秋景秀的手,

“景秀景秀。”

秋景秀虽然比他矮,但却以一种俯视的角度看着半跪在地上抓着他手臂的秋景月,从鼻子里哼出疑惑的一句:

“四哥?”

秋景月的态度有些奇怪,他额头上冒出了晶亮的细汗,话也说不清楚,手神经质的颤抖着,后知后觉自己刚刚犯了什么严重的错误:

“四哥四哥求你一件事好不好。”

秋景月指腹微微用力,似乎是想让秋景月不要离开,但是力气太大,让秋景秀吃痛:

“疼,四哥”

“好了,景月,起来说话,跪着多不像话。”

秋景和见此,将眼泪汪汪的秋景秀抱起来,伸出袖子擦了擦秋景秀的眼泪,声音低低的,直奔心中疑点:

“告诉二哥哥,你刚刚听到了什么?”

“呜,二哥哥”

因为秋景秀之前被秋景和救过,所以秋景和在秋景秀心里的地位仅次于秋君药和引鸳。他像小猫似的蹭了秋景和的掌心,苦恼道:

“皇弟只听到四哥哥说什么簪子,什么八宝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