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”引鸳听了泄气,一屁股坐在塌上,忽然拔掉头顶的流苏簪子,泄愤般丢到地上。

秋君药看着引鸳带着赌气的动作,不由得好笑。

他打消了出去的念头,走到引鸳身边坐下,想要牵过引鸳的手腕,又被引鸳挣扎着不让碰。

“和朕赌气呢?”秋君药强硬地拉过引鸳的手,放到掌心里轻轻地揉着,低低笑道:

“虽然国有国法,但若是你求一求朕,朕被你美色所迷,说不定会同意呢?”

“”引鸳回头看了秋君药一眼,忽然站起身,将秋君药扑倒在床榻上。

两刻钟以后,秋君药将被呛的咳嗽起来的引鸳从地上拉起来,指腹轻轻擦过引鸳被磨红的嘴角,带着怜惜道:

“都破了。”

引鸳跪的膝盖都快青了,耳朵也红的要滴血,但仍强装镇定,小声埋怨道:

“都怪陛下,太,太”

“太什么?”秋君药气定神闲地问:“太大了?”

引鸳被秋君药这一反问,整个人脸更红,像是熟透的柿子,将脸埋在秋君药的怀里,兀自不出声了。

竟也没有开口反驳。

见引鸳吃瘪,秋君药乐的更厉害。但他没有再说什么荤话,而是穿好衣服,随即将重新收拾好仪容的引鸳打横抱起来,走出营帐,对站岗的士兵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