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灌不进去。”
引鸳端着药,站在秋君药身边,表情为难:
“药都洒了”
因为秋景秀的疯狂挣扎,熬好的药根本喂不进去,还被秋景秀失手打翻,泼了引鸳一身。
“带娘娘下去换件衣服。”
虽然药不烫,但秋君药还赶紧按住秋景秀的手,心疼地看了引鸳一眼,随机吩咐来福,语气不容置疑,带着强硬:
“喂不进也要喂,哪有生病不吃药的道理。”
“去,再熬一碗。”
“是。”
来福看了一眼痛苦地皱紧小脸蛋、像个霜打苦瓜似的秋景秀,不敢怠慢,赶紧下去了。
半个时辰过来,又一碗熬得热热的汤药被端上桌子。
这次,秋君药没有让引鸳过来喂秋景秀,而是把秋景秀放到桌子上,抬头看着他:
“景秀,爹爹知道药很苦,你不爱喝。”
秋君药温言细语地安抚:“但生病了就要吃药,如果你一直好不起来,你就一直不能出门,那爹爹给你种的冰莲种子就要凋谢了,你就看不了了。”
“”一听到爹爹给自己种的冰莲花要凋谢了,拢共没看几次的秋景秀顿时紧张起来,表情由痛苦和抗拒变成了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