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秀虽然还不会叫爹爹,但他,他”

秋君药他了半天,也没有说出下半句话。

是的,虽然他一直告诉自己,景秀是因为长期待在冷宫无人教养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模样,但——

扪心自问,冷宫也有几个废太妃居住,景秀并非是完全的与世隔绝,他怎么可能五岁了,学了半个月,却还连爹爹两个字都叫不顺嘴?

回想起半月里景秀的种种异常行为,秋君药低下头,看了一眼自顾自抠手指的秋景秀一眼,眼神一暗,

“景秀。”

他说:“叫爹爹。”

“啊呜!”秋景秀努力张嘴,想要发音,却好像凭空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操纵,始终念不出那简单的两个字,最终急的满头是汗,像是啃不到骨头的狼崽。

“”见此,秋君药捂着额头,闭了闭眼,再次睁开眼睛时,眼底黑沉一片:

“邱太医。”

他说:“有什么办法能治好景秀吗?”

“他是朕的皇子朕,不可能放弃他。”

怎么他不久前刚想将景秀当做自己的接班人来培养,今天就得知景秀得了这个病?

似乎是看出秋君药的难过,引鸳走过去,从衣袖中牵住了秋君药的手,两人掌心相贴,在一瞬间,都能察觉到彼此不平静的心绪。

“也并非是无法。”邱太医低下头,假装没看见帝后之间亲密的互动,声音低低:

“就是要看陛下,能不能狠下心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