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来,是为了撮合沈青霓与楚奚元,于策源直觉现在不能说出来。
杨氏直愣愣地看着儿子,见他坦诚,杨氏一时片刻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既开心于他的良善,又恨不得敲敲他的木鱼脑子。
“可、可我与沈夫人一早便商量好,给你们相看亲事。”
杨氏道:“上次沈夫人在临江客见你一面后,对你印象极好,若无意外……”
说什么若无意外,这意外不就来了,杨氏气极。
于策源如醍醐灌顶,明白此前沈夫人与娘亲见面交谈了什么,也明白娘亲为何突然为他制新衣,对他多加管束。
“……”
母子俩相对无言,沉默半晌,于策源道:“娘,您给沈夫人递个消息,就说不相看了可好?”
且不说沈青霓与楚奚元已经在他的撮合下心意相通,就是未心意相通,他也段不能做横刀夺爱之事。
杨氏不言,扭头不看于策源。
于策源转到杨氏眼前,“娘……”
杨氏立即转头看另一边,于策源赶紧跟上,“娘……”
杨氏:“……”
杨氏狠狠叹气,猛地站起身道:“我去歇息。”
说罢,快步走出正堂,于策源想跟上,杨氏身边的嬷嬷拦住他,劝道:“小公子,你让夫人静一静吧。”
于策源只得作罢。
那厢,沈青霓吩咐车夫先将楚奚元与云深送回文筑坊。
马车上,云深枕沈青霓腿上睡着,沈青霓手护着他,目光看向对面的楚奚元,马车内烛火不明亮,看的并不真切,但沈青霓发自内心觉得,楚奚元似乎更合他心意。
正应了那句俗语,灯月之下看佳人,比白日更胜十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