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云琊在重枭癫狂的嘶吼中废了他一身的修为,又将他丢出魔宫才转身离开。
朝云琊回到国师府,先去沐浴,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,将头发束好,才去看他的夫人。
云长歌身上沾染了鲜血的衣服已经被换下,换了他嫁入国师府的嫁衣,艳丽万分,在他心中无论如何都抹不去。
朝云琊坐在床边,握住云长歌冰冷的手。
“手怎么这般冷?被子太薄了吗?为夫给你暖暖。”
“夫人怎么不说话?是不是在怪为夫来晚了?为夫去给你报仇了,狠狠的教训了重枭。”
“夫人,不必怕了,他不会再来了。也是为夫的错,不该赌气离你那么远,以后都不会了。”
……
朝云琊一个人絮絮叨叨的说着,只是
死人
如何回答他。
朝崖来时,朝云琊还固执的握着云长歌的手,温柔的说着,竟然说到了几百年前,还在天界的时候的事情,说一句便道歉一句,如同一个疯子。
朝崖站在窗外看着疯子一样的朝云琊,无奈的叹了口气,云长歌的事,他还没有告诉云逸,他实在不敢说。云逸若是知道了,一定会杀到这来找朝云琊算账。
所以,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