妾扶着墙看着屋子几双眼睛抽搐着尖叫起来,慢慢觉得自己腿肚子上都湿淋淋的。
守着门的小子见情况不好,跑出去抓了两个婆子过来让扶着妾回屋休息。
妾一走一个血脚印,婆子生过孩子,看情况知道是小产,架着人就往柴房跑。
小产又脏又晦气,不能在人睡的屋子里看。
大夫很快也来了,确实是小产。
妾一听就嚎开了,她也不怪别人,话里话外只说自己命苦,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。
三叔公宝贝这个妾宝贝得不行,看着宁宣在,也没跑出去瞧,怕让人知道他疼妾丢脸,后来听说是落了胎眉头也没皱一下,只是叫丫头婆子把妾扶回屋子里躺着。
宁宣看三叔公家里乱糟糟的,站起来就要告辞。三叔公挂记那个妾也没留人,等人走了他才跑到屋子里。
妾躺在床上心如死灰,呜呜咽咽地说:“以后你走了,我也没命了,你不如现在就把我带下去。好过我提心吊胆的过日子?”
三叔公活生生被唱软了肠子,抱着人说:“咱们家不是那种人,那小子就是个混球。咱们家是正经人家,谁也不干让人殉葬的事儿。”
第二天,他就把宁二宁大叫过来。
宁二跑过来狐疑地看着宁三。
宁三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拉着人进去跟三叔公聊天。
三叔公脸色铁青,喝着茶问他们知不知道老大在干什么?
宁二宁三当然不知道。他们上门给爹磕头都得唉呛,谁知道他偷鸡摸狗的在做什么?